法律对弱者来说是束缚,对强者来说是工具,而对站在权力顶端的疯子来说,法律根本就不存在。1月8日,如果还需要什么证据来证明二战后建立的国际秩序已经破裂,那么特朗普在《纽约时报》专访中的这段话,便是最有力的证明。当被问及作为美国总统的权力界限时,特朗普给出了一个让所有法律学者感到愤怒、让所有外交官感到绝望的回答:限制?当然有,那就是我自己的道德准则和意志。除此之外,我不需要国际法。这句话虽短,却比他在委内瑞拉空袭时引爆的炸弹还要猛烈。它标志着美国从基于规则的霸权,彻底滑向了基于意志的帝权。白宫的主人不再视自己为国际体系的管理者,而是把自己当成凌驾于所有国际条约之上的最终裁决者。 朕即国家,这正是21世纪的路易十四时刻。特朗普直言:当国际法适用于美国时,我将是最终裁决者。这就好比在一场足球比赛中,裁判刚准备吹哨,持球的球员突然掏出枪指着裁判,说:这球算不算犯规,得看我心情。这种态度显得极端危险,完全是唯我独尊的极端主义。在特朗普的世界观里,不再有公正客观的法律,只有美国的利益和他个人的道德指南针。然而讽刺的是,全球都在怀疑,这位商人出身的总统,是否真有所谓的道德指南针。当超级大国的核按钮和战争机器不再受到《联合国宪章》的束缚,而是受一人情绪的摆布时,全球文明实际上已经倒退回了丛林法则。《纽约时报》准确地评价道:特朗普这番话是对美国可以不择手段的最直接承认。换句话说,特朗普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毫不掩饰地表现出:我就是流氓。
特朗普的PG电子官方网站退出行动比言辞更具冲击力。如果说不要国际法只是理论层面的表态,那么退出66个国际组织便是实打实的疯狂实践。据报道,特朗普已签署PG电子官方网站备忘录,决定让美国退出包括联合国在内的66个国际组织。这个数字相当震撼,意味着美国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外交清理。这不仅仅是为了节省那点会费(尽管他确实避免了30亿美元的开支),更重要的是要去监管化。这种做法就像一个不想遵守交通规则的司机,最好的办法不是逃避监控,而是直接拆掉交通管理部门。特朗普的每一次退出,都是为了让未来的行动少一根束缚他的绳索。想要吞下格陵兰?退出相关的极地保护条约;想独占委内瑞拉的石油?退出相关的贸易协议;想加速核武扩张?退出军控条约。这是一场系统性的拆解行动。美国正在主动与世界的制度性联系断绝,使自己变成一只不受任何约束的脱缰野马。
尽管网络上对特朗普的批评声浪汹涌,许多人认为他会为世界带来混乱,但这些批评似乎还不够严厉。特朗普的表态实际上是向全球所有野心家发出了一张通行证。如果美国总统都能公然无视国际法,宣称力量决定一切,那么其他国家为什么还要遵守国际规则?为什么还要履行条约?特朗普正在亲手摧毁美国历经80年才积累起来的软实力。曾几何时,美国自诩为世界警察,尽管背后常常有私心,但至少还挂着法律的旗帜。如今,特朗普一脱警服,直接暴露了他背后的纹身。对欧洲盟友来说,这比任何敌方导弹都更可怕,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保护他们的不是神圣的《北大西洋公约》,而是特朗普那无法预测的个人意志。
特朗普的这番采访,堪称霸权主义的终章。他以为自己是在展示力量,实际上他是在展示恐惧——一种深深的对失去控制的恐惧。当一个统治者开始声称我不需要法律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他感到法律已经变成了审判自己的绞索。既然特朗普宣称限制权力的唯一是我的意志,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让他明白:在这个地球上,存在着一种东西叫做全人类的意志,它比任何霸权主义的狂想都要坚硬。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