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为“华盛顿责任与道德公民组织”(CREW)的机构一直在默默记账,他们初步估算,仅仅第一个任期的四年时间,特朗普的外部收入就超过了
而最近的报道更是把这个数字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如果算上潜在的第二个任期,总收入可能会冲到惊人的34亿美元。
过去,几千万美元的图书合同就已经算是天文数字,足以引发舆论哗然。现在,我们讨论的单位是“十亿”,而且这看起来还仅仅是个开始。
有人将这种现象称作特朗普时代的“新常态”,但这背后恰恰是最反常识的逻辑。
公众选出一位领导人,是希望他为国家服务,而不是把白宫变成自家的生意场,中饱私囊。
无论党派如何,任何总统利用职权牟利的行为,都应该被民众视为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比尔·克林顿2001年卸任后,签了份价值1000万美元的图书合约,换算成今天的钱大概是1850万美元。
希拉里·克林顿刚当选参议员时,也为她的第一夫人回忆录拿了800万美元预付款。
即便是这样,当时都引发了不小的争议。《纽约时报》还发社论提醒她,不是所有合法的事情都是明智的,应该避免这种利益纠葛。
再看看乔治·W·布什,有本书在2007年披露他计划离任后靠巡回演讲来“填补钱袋”,结果被批评者骂他“贪婪”,在战争时期还想着敛财。
就连巴拉克·奥巴马,家庭收入在2008年从100万涨到400万美元,卸任后和米歇尔签的图书合约预付款高达6500万美元,也曾因接受华尔街40万美元的演讲邀约而受到两党批评。
更关键的区别在于,历史上绝大多数总统和他们的家人,财富积累都发生在卸任之后。
在考虑第二个任期时,他非但没PG电子官方平台有收缩,反而更加积极地扩张商业版图,涉足上市社交媒体、加密货币和新的国际开发项目。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赚钱”,而是将总统这个角色彻底颠覆,从一个公仆,变成了一个一心为自己和家族敛财的超级推销员。
他们的目标,是推广一个名为WLFI的公司,以及它背后一笔高达15亿美元的交易。
这家据称在2024年10月成立的公司,毫不掩饰其巨大的野心:成为加密货币世界的巨头。
这个团队的构成很有意思。埃里克、唐纳德二世和另一位核心成员扎克·威特科夫都西装革履。
而另外两位联合创始人,蔡斯·赫罗和扎克·福克曼,则完全是另一幅光景:T恤、牛仔裤、满身纹身。
扎克的父亲史蒂夫·威特科夫当时还特意安抚观众,让他们别以貌取人,说这两个年轻人和任何货币交易员一样聪明。
大约在2023年夏天,赫罗受邀去了威特科夫家族的私人高尔夫俱乐部,在高尔夫球车上和扎克·威特科夫一见如故。
它有三大业务:与美元挂钩的稳定币USD1、名为WLPG电子官方平台FI的加密货币,以及一家持有WLFI的上市公司。
这个上市公司是通过与一家前生物技术公司合作搞出来的,专门为了让那些不玩加密交易所的传统投资者也能通过买股票的方式分一杯羹。
他们确实在大把赚钱。今年三月,WLFI宣布通过直接销售代币就筹集了5.5亿美元。
他们的稳定币USD1市值已经达到了22亿美元,而特朗普的家族企业就从中赚取利息。
最近,通过与那家前生物技术公司的交易,投资者又掏了15亿美元来购买WLFI代币,这笔交易据说把整个代币的总供应量估值推高到了200亿美元。
但这个增长奇迹的背后,超过90%的市值都来自一笔巨额交易:阿布扎比一家风险投资公司向全球最大的加密交易所币安投资20亿美元,而这笔钱是用USD1支付的。
扎克·威特科夫在5月1日宣布了这笔交易。更有意思的是,币安至今没有将这笔USD1兑换成现金,这意味着WLFI公司可以继续用这笔巨款来赚取利息。
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与阿联酋有关联的基金参与了特朗普家族获利的加密货币交易。
怀有明确政策诉求的富豪们,可以通过购买他的“迷因币”来参加他的专属晚宴。
伦理专家对此早已敲响警钟,他们认为WLFI公司为那些寻求总统青睐的人,提供了一条直通其家族钱包的高速公路。
然而,这条法律防线似乎正在失效。司法部曾经以狭义解释为由,为特朗普执政期间的行为辩护。
这意味着,他可以继续和那些试图影响其总统决策的人做生意,并从中大赚特赚。
他表示,他们会把商业和父亲的私人关系分开,并坚信父亲会为他们现在做的事情感到骄傲。
从几千万的图书合同,到数十亿的加密帝国,总统牟利的方式和规模正在经历一场剧变。
这种持续加剧的腐败行为,正在侵蚀着公众对领导人的基本信任,也让人们对总统这个职位的本质认知发生了动摇。
当一个拥有20到30名员工的加密企业,计划着推出借贷协议和去中心化金融应用,其创始人甚至把公司标志纹在身上以示骄傲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商业故事。
如果民众对这种颠覆常理的现象失去警惕和批判,那么受损的将不仅仅是某个职位的声誉,而是整个民主制度的根基。
